“还有一点,将士们上了战场,臂力严重不足,十弓之后拉不开弓,就成了敌人的活靶子,我说后果不堪设想,你觉得这不严重吗?我父亲不止一次说过,平时多流汗,战时少流血。你没上过战场,根本不知道战场的残酷。”
钱立表情不服,抱拳道:“二城主严重了吧?你不也没上过战场吗?”
“我是没上过战场,但我父亲一生都在征战,他的每一战都被详细记录在案,我翻阅过无数遍,更是不止一次听说过战场的残酷。”
钱立知道自己不占理,抱拳道:“属下知错,明天一定加练!”
表面认错,心里却想的是,有什么了不起的,装什么?不就是有个好爹吗?老子从文物学院出来,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,你凭什么对老子指手画脚?
宁熙沉声道:“钱将军,这不是忘了的事,你这叫违抗军令···你应该很清楚,违抗军令乃是重罪!今天你一句忘了,明天若是打仗,你害得不止是自己,还有整个弓箭营的将士和玄武城上百万百姓。”
钱立脸色一变,旋即不服道:“二城主,你这罪名扣的太大了吧?现在海晏河清,我玄武城兵强马壮,谁敢造次?”
“那照你的意思是,现在该兵器入库,马放南山?也对,就你们他娘的一个个跟软脚虾似的,若真打仗,也就是炮灰和俘虏的命,开十弓后就没力气了,这叫弓箭手?这不全是废物吗?”
突然,有些毫不留情的抨击,让钱立下意识地怒喝到:“谁在说话?”
宁熙身后的将领分开,一个身高差不多九尺,体型壮硕的黑脸汉子走上前来。
“老子说的,你有意见?”
钱立张了张嘴,一个字没说出来,不知道为什么?面对这个人,他有种面对尸山血海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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