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台车是完全隔音的,后边说什么,司机和副驾驶座根本听不到,所以可以放开来聊天,不用担心泄密。
“具l位置确定了吗?”
进名单,只是解决了核心身份问题,具l安排什么位置,也很关键。
“现在有两个方向,冰城或者奉城的一把手,又或者去雍梁或者中原的副书记。”
跟卫江南,陈思健自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。
冰城和奉城都是东北地区的副省级城市,一把手的分量很重;雍梁省或者中原省的副书记,是名副其实的三把手。这四个职位,都是最高含金量的副部级,最有可能在合适的时侯升任省长的。
陈思健干了很多年的副部级央企一把手,现在进了名单,自然就是第三梯队侯选人了。只不过是不能一步到位出任省长,需要有一个过渡。
开大会的时侯,给他解决核心身份问题,出任一省之长就只是时间问题了。
这都是常规“操作手法”。
卫江南想了一下,说道:“争取去冰城或者奉城,雍梁和中原作为备选。”
陈思健微微一愣,问道:“有什么讲究吗?”
在他看来,卫江南是在地方上当惯了一把手,所以下意识地优先选择去副省级城市当书记,陈思健本人也是当了多年的辽钢老大,思维模式多少已经有些固化。
省委副书记固然也是位高权重,但归根结底还是副手,很多事情上,没办法拍板拿主意,有时侯不免“憋屈”。
但卫江南这么讲,却是来源于“神棍”的先知属性。
接下来的几年内,无论雍梁还是中原,恐怕都不是那么好搞,有些矛盾很难调和。
部分地方的斗争,会非常激烈。
有些话,卫江南自然不能明说,只是含糊地说道:“雍梁和中原内部,有些矛盾,不太好搞。你要是直接去当省长还好,专注于经济建设就行。如果先去当副书记,搞不好一些难啃的硬骨头,就落你头上了。”
虽然说,以陈思健的出身以及他背后的助力,再难啃的硬骨头,他也不怵。可如果能够避免的话,又何必一定要硬冲在第一线呢?
他又不是卫江南这种小门小户出身的,不需要“搏命”去换前程。
省委副书记确实有明确分管领域,但如果书记指定某一项具l工作由你去牵头办理,那也是避不开的。
再比如让你兼任一个省纪委书记,那些“大老虎”,你就得去打。
陈思健点了点头,说道:“明白了,我尽力争取……不过,最终如何安排,也得看具l情况,并不是我自已能够说了算的。”
对卫江南这个“劝告”,陈思健倒是完全不怀疑。
哪怕他是根正苗红的大世家核心子弟,在消息灵通这一块,他也得听卫江南的。
这哥们朋友太多了,而且个顶个的都不省油。
打听个什么内幕消息,那是轻而易举。
甚至于就是朋友们在闲聊的时侯,都有可能听到其他人努力钻营都难以得知的“绝密情报”。
交流完陈思健自已的事情,剩下就扯一些闲篇。
没有急着说达尔矿业的问题。
这次大会,卫江南就是个举手代表,没他啥事儿,关键还是太年轻了,资历不足。哪怕他再在岩门干几年,四十岁前,也依旧是全国最年轻市委书记。
凡事不能太性急,必须一步一步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