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阅说的有道理。”
殷长行又说,“第一玄门时,你虽是跳脱,天赋也极好,学什么都快,但是有一点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,似乎在想着该不该说下去。
虽说不他们已经没想着瞒周时阅,但就这么直接地说起第一玄门那一世,真的好吗?
周时阅似乎是知道他在想什么,直接说,“师父现在不说,我也不过是多猜测几次。”
真的,当瞒得住他吗?
殷长行叹了口气。人太聪明了也不好啊,他是真的第一次见到周时阅这样的,多离奇的事情都能够猜到,他分明就不是玄门之人嘛,对这些事情的接受度为何就这么高呢?
不过周时阅都已经这么说了,他也不矫情了。
“小菱儿自己是不记得的,但那个时候的她,聪慧过人,却多少过于单纯了。”
“我,单纯?”陆昭菱指了指自己。
她怎么不相信呢?
她很单纯吗?
殷长行点头,“对,说的就是你。那会的你觉得天下都是好人,随便谁来跟你卖个惨你都信了,心善心软,常常被哄骗。”
“我,被哄骗?还常常?”陆昭菱又指着自己,“师父,你可不要因为我不记事就造我蠢谣!”
过分了啊。
殷长行伸手就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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