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战争绝对有古怪。
周时阅得出了这样的结论。
而这个时候,他已经快走到城墙前面。眼前风沙漫天、乌烟缭绕,目之所及尽数是土黄色。
这应该只是一座小小的边关小城,城墙虽然不算低矮,却绝对称不上巍峨。
城墙到处都是被火烧出来的焦黑,还有一些破碎的残缺之处,墙下面也堆叠着尸体。
城门紧闭,但是已有几处裂缝,风穿过裂缝呼啸得格外凄厉。
站在这个地方,他觉得耳朵有点难受,心脏也像是被一只无情的手紧紧掐着,透不过气来。
抬头望上去,城楼上面也倒挂着好几具尸体,有的尸体趴在墙头,双臂垂落下来,头发也垂落下来,在风中不停地摇摆。
他看到了有一面旗帜,可是被风吹得卷了起来,看不清旗帜上写的是什么字。
墙上不知道有什么东西,在他望上去的时候正好被光线照着,闪出几分刺眼的光芒。
时阅觉得这个地方让他有一股说不出来的熟悉感,这种熟悉感甚至让他心情沉重,十分难受。
他走到了城门前,正要伸手推门,可是手贴到门上的时候,他的心脏猛烈刺痛,痛得让他不得已收回手捂住心口弯下腰去,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。
“时阅怎么突然一头冷汗?”殷云庭正好低头看向周时阅,竟发现他突然满头细密汗珠,眉头紧皱了起来。
“嗯?”殷长行挪了过来,“我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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