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时阅睁开眼睛的时候,旁边闭着眼睛睡着的殷云庭也马上睁开了眼睛,二人下意识的对视了一眼,都明白对方听到动静了。
后半夜是殷长行在守夜和画符,刚刚他也才把笔搁下没多久,正在闭目养神,揉了揉手腕,活动着已经有些酸软的手指,晚上画了那么多道符,对于他来说也是相当耗神的。
在画符这一件事上他的天赋也是比不上陆昭菱,他是陆昭菱的师父,但早在第一玄门的时候,他就已经对才几岁大的陆昭菱服输了。
作为陆昭菱的师父,他也只是因为活得长些,见识广些,知道的事情多,而且多了那么几十年的积累,但若是昭菱到了他这个年纪,修为肯定要比他高出很多很多。
这个时候在山洞外边守夜的人是青松和青柏,他们二人坐在那边,身上都贴着一道暖符,所以就算不是在火堆旁边坐着,但身上也依然是暖洋洋的,一道暖符差不多也能让他们维持一两个时辰。
现在天亮了起来,身上的暖符也差不多失去了作用,没有了暖符的效果,他们立马就察觉到了气温都不对。
青松和青柏也是跟着陆昭菱时间不短,所以他们的警觉性也比一般的人高,察觉到气温不对之后,二人立马就站了起来。
“你过去跟门主还有殷公子说一声,我先继续盯着。”青松说道。
青柏点了点头,立马就转身朝着山洞里面走去,火堆旁边虽然时不时有人添火,但这个时辰也烧得差不多了,火已经弱了下来。
这个时候周时阅也正好跟殷云庭说了一句温度似乎降下来了,殷云庭点了点头,站了起来,殷长行也睁开了眼睛,但是殷云庭立马就对他说了一句:“师父,你看能睡的话就睡一会,能睡个半个时辰,今天还不知道要面对什么事情啊。”
刚刚熬了半宿,若不抓紧时间休息一会,又画了半宿的符,等会儿真的再遇到难缠的情况,只怕他会精神不济。
怕殷长行拒绝,殷云庭又补了一句:“年纪大了,不要逞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