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嘲讽,不是轻蔑,而是一种带着惊讶、无奈和。。。。。。深深理解的、极其复杂的笑意在她眼底漾开。
她看着陈红那张写满了紧张、忐忑、又带着点倔强的清秀脸庞,看着她眼底那份小心翼翼的试探和隐藏的期待,心头猛地一软,仿佛看到了几年前的自己。
在那个弥漫着机油和消毒水味道的机修厂厂医院里,那个穿着洗得发白工作服、笨拙地给工人包扎伤口的年轻厂医,也是用这样偷偷的、带着怯懦和无限仰慕的目光,追随着那个仿佛无所不能、带着光芒闯进她灰暗世界的李向南。
那份悄然滋生的情愫,如同初春的藤蔓,无声地缠绕着她的心房,却因为性格里的那份骄傲与胆怯,因为看到秦若白那样耀眼夺目的存在,最终只能深深地埋藏起来,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和一份永远无法说的遗憾。
此刻的陈红,何其相似!
她鼓起勇气,跨越了从协和到念薇的距离,用“看电影”这样笨拙又可爱的借口,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靠近。
这份笨拙的勇敢,这份小心翼翼的期待,触动了丁雨秋心底最柔软、也最酸涩的那根弦。
丁雨秋眼中的笑意渐渐沉淀下去,化作一种深切的、带着同病相怜般的心疼和浓浓的同情。
她轻轻摇了摇头,目光温和地看着陈红,声音放得更加轻柔,带着一种过来人的通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:
“我?我可没那么好的福分,能成为他的对象。”丁雨秋说完,竟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。
陈红:“?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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