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审讯室,铁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,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昏黄的灯光从头顶毫无遮拦地泼洒下来,将上官无极那张保养得宜、此刻却写满惊惶的脸照得如同蜡像。
他僵坐在特制的审讯椅上,冰冷的铁板透过薄薄的裤子传来寒意,却比不上他心底那股不断蔓延的恐慌。
气死我了,混蛋啊!
李向南那狗日的到底在玩什么花样?!
他说“稍后再聊”,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门外除了死寂,还是死寂!
压根特么的就没人来!
李向南没来,那些公安也跟消失了似的,就没再出现了!
这已经过去多久了?
十分钟?
我看特么都二十分钟了吧!
这“稍后”到底是多久?!
不对,李向南这小子一向不按常理出牌!
这牌有问题!
上官无极的脑子像台过载的机器,疯狂地运转着,试图推演出李向南可能的进攻方向。
那小子可能会问自己什么问题呢?
他认为我会跟什么案件有关呢?
慕家?慕泽林那个老东西的死?水塔爆炸?
那些陈年旧账虽然麻烦,但年代久远,证据链早断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