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普度寺,必须立刻再去一趟!”李向南转向郭乾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,“郭队,寺里应该还封着吧?元通的禅房,老方丈的舍利塔,都是重点!线索很可能就在那儿!”
“封控一直没撤,外围有人守着。”郭乾掐灭刚抽了两口的烟,果断点头,“走!事不宜迟!”
警车在浓重的夜色中疾驰,赶到普度寺那扇紧闭的、被警戒线封锁的朱漆大门外时,天已经完全黑透了。
寺门像巨大的怪兽,将整座寺庙吞噬在无边的黑暗里,只有山风吹过树梢,发出呜呜的声响,听着让人心里发毛。
因为下午跟觉明询问案情,要考虑到他的身体情况,用的时间比较多,到这会儿天都黑了!
几个人在寺门外一个还没收摊的馄饨摊上胡乱对付了几口热汤。
郭乾看李向南眉头就没松开过,用胳膊肘碰了碰他:“别想了,先垫点,查案也是力气活。”
热汤下肚,身上暖和了些,但心里的石头更沉了。
跟守在外围的街道办和值班公安同志简单交接后,几个人打亮强光手电,合力推开了普度寺沉重的寺门。
吱嘎——嘎——
生锈门轴发出的声音又尖又涩,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,刺得人耳膜发麻,心也跟着一揪。
几道雪亮的光柱猛地刺入浓稠的黑暗,在空旷死寂的寺前广场上扫动,照亮冰冷石板地上零星的落叶和灰尘,也映出远处大殿那黑洞洞、如同巨兽之口的大门。
李向南的脚步停在了广场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