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这些沉甸甸的历史记录小心翼翼地摊开在会议桌上,纸张特有的霉味混合着灰尘的气息弥漫开来。
“李顾问,郭队!都在这里了!”柳建设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和郑重,“这些都是前期调查普度寺时,从寺里专门保管典籍的‘藏经阁’里征调过来的原始资料!完全由寺内历代僧人记录整理,史料价值极高,准确性毋庸置疑!”
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泛黄图纸、线装册页和手绘草图,众人心中都不禁涌起一股历史的沧桑感。
普度寺数百年兴衰变迁,如同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,都浓缩在这些沉默的纸张里。
想到甘前进和柳建设前期在普度寺里顶着巨大压力、一点一滴梳理这些资料的艰辛,敬佩之情油然而生。
“老甘要是知道我们拿着他辛苦找来的资料破案,一定很高兴!他肯定会很快醒过来的!”刘一鸣感慨道。
“好人一定有好报!”魏京飞也重重点头。
众人的心情更加肃穆,查看资料时也愈发认真仔细。
李向南目光扫过这些承载着时光重量的图纸,沉声问道:“郭队,弘远方丈是哪年圆寂的?又是哪年入寺、升任方丈的?”
郭乾立刻看向刘一鸣:“小刘,把你查到的弘远生平说一下!”
刘一鸣迅速翻开自己的笔记本,声音清晰洪亮:“查到了!弘远法师,原籍湖北黄冈。据普度寺内部僧众籍贯登记册记载:1932年入寺出家,1943年升任方丈,1963年圆寂于普度寺内!”
李向南默默记下这几个关键年份,大脑飞速运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