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圆握着铅笔,写的认真,团团则在描红本上画圈圈。
“爷爷!”两个孩子看见他,抬起头甜甜地叫了一声,小脸上露出笑容,但很快又低下头继续写,显的有些规矩。
“哎,好好写。”林建州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,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,然后目光转向二儿子。
林卫民在他进来时就站起来了,脸上带着笑,但那笑容有点干,眼神也有点飘,不敢和他对视太久。
“卫民,”林建州走到书桌旁,状似随意地拿起一本团团的图画书翻了翻,语气平和地问,“今儿家里。。。。。。是不是有什么事啊?我看你妈和你妹妹们,好像都有点。。。。。。心神不宁的?”
林卫民心里一紧,脸上笑容更勉强了:“爸,您说啥呢?能有啥事?都挺好的啊。”
他避开父亲探究的目光,伸手去整理桌上散乱的文具,“可能是今天天气有点闷,大家精神头都不太足吧。”
“真没事?”林建州放下书,目光如炬,盯着儿子,“你没啥事瞒着我?”
“哪有!爸,看您说的!”林卫民提高了点音量,像是要增加说服力,他走过来,轻轻揽着林建州的胳膊,把他往书房外带,“真没事!您忙一天了,快出去歇着,看看报纸,喝喝茶。我给这俩小祖宗辅导完作业就出来吃饭,很快的!”
林建州被他半推着出了书房门,回头看了一眼,儿子已经迅速坐回书桌旁,拿起一本作业本,假装专心地看了起来,但那微微绷紧的侧脸,泄露了他的不自然。
不是儿子。
或者说,不全是儿子的事。
林卫民虽然掩饰,但更多的是紧张,而不是那种知道核心秘密的沉重。
林建州心里有了点谱,转身往二楼走去。
楼梯是木质的,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咯吱声。
他先来到小女儿幼微的房间门口,门关着。
他敲了敲,里面没动静。
轻轻拧开门把手,推开一条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