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办?你总不能一直躲着他。你还得在医院上班啊。”韩燕忧心忡忡。
付曼琳沉默了很久,指尖在冰冷的桌面上无意识地划着,最后,她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,比划道:“嫂子。。。。。。如果实在不行。。。。。。我。。。。。。我可以辞工吗?离开念薇医院,去别的地方找活干。离他远一点,时间长了,他也许就。。。。。。就放下了。”
韩燕看着小姑子苍白却坚定的脸,心头一酸,上前抱住她,手势沉重:“孩子,是嫂子和你大哥,还有这个家。。。。。。拖累你了。苦了你了。”
付曼琳回抱住嫂子,用力摇头,眼泪又涌了出来:“不,嫂子,别说傻话。我们是一家人。一家人,怎么能说是拖累呢?”
。。。。。。
同一片夜色下,念薇医院的特护病房区却灯火通明,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洁净气味。
李向南翻看着甘前进厚厚的病历,眉头微蹙。
王奇站在一旁,低声汇报着情况。
“目前甘前进的生命体征基本平稳,血压控制在理想范围。肾功能方面,左肾锐伤恢复得比预期慢,还需要持续密切观察,但术前那种急性肾衰的危急情况,大概率不会复发了。”
王奇指着监护仪上的数据,条理清晰的跟李向南说着。
李向南点点头,合上病历:“跟人民医院那边保持联系。老甘用的那台进口血液隔离透析机,是他们借调过来的,看看能不能续借,或者我们支付租金也行。这对稳定他的肾功能至关重要,钱不是问题。”
“明白,李院长。我明天一早就去沟通。”王奇应道。
“你估计,老甘大概什么时候能恢复意识?”李向南最关心这个问题。
普度寺的案子迷雾重重,元通和尚虽然抓了,但许多关键环节和证据链还不完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