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子正在长身体,韩燕白天修车补鞋体力消耗大,家里米缸该见底了。
他敲响了那扇熟悉的、油漆剥落的木门。
敲了很久,里面亮着光,他甚至能透过旧窗帘的缝隙,看到付曼琳坐在桌前的剪影,和她面前那盏如豆的烛火。
“曼琳,开开门,是我。”他低声说,怕吵醒邻居,“我买了点米,给你们送过来。”
里面没有动静,影子也没有动。
“曼琳,我知道你在。今天手术晚了,米我中午就买了,怕潮,想着还是送来。”他继续说着,声音在寂静的杂院子里显得有点孤单。
“曼琳,你开开门,我把米放下就走,不耽误你休息。”
“曼琳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像个傻子一样,在门外说了将近半个小时。
从解释到恳求,再到最后近乎无力的自自语。
那扇门始终紧闭着,像一道无声的、冰冷的判决。
烛火映出的影子,始终保持着那个姿势,仿佛凝固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