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口子看了无数医生大夫,西医中医能开的药都开了,效果却有限。
李向南这是把希望寄托在了中医的偏方上。
“哎,他俩也是可怜人。”秦若白摇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心疼。
她没再多问,因为知道丈夫既然这么做,一定有他的道理。她只是重新蹲下身,继续为他按摩脚底,但思绪显然已经飘远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抬起头,话锋一转:
“不说他们了。你最近怎么样?有进展吗?”
这个问题问得轻描淡写,但李向南知道,妻子其实一直在担心。
这段时间,他几乎把所有精力都扑在了元通案上,每天早出晚归,有时候甚至彻夜不归。
秦若白从不多问,只是默默地支持,但她的担忧,李向南都看在眼里。
他沉默了片刻。
洗脚水渐渐凉了,热气不再袅袅升起。
窗外的夜色更深了,远处传来几声犬吠,又很快沉寂下去。
“我最近一直在想些事情。”李向南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。
“什么事?”
“元通本名叫慕泽淮。”他说出这个名字时,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,像是困惑,又像是警惕,“我查到现在,很庆幸自己稳住了,没第一时间拿这些信息去质问他。可也正是因为稳住了,我忽然发现自己好像漏了一个很重要的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