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什么?”秦若白屏住呼吸。
“他情急之下说。。。。。。”李向南眯起眼,努力回忆当时的每一个细节,“‘他才不会。。。。。。’”
他顿了顿,模仿着元通当时的语气,那种混杂着嘲讽、笃定,甚至有一丝怜悯的语气:
“才不会什么?他这话没说完,但那个语气,那种笃定。。。。。。我当时没太在意,现在回想起来,那里面藏着重要的信息。”
秦若白在室内踱步。
她的步伐更快了,燕京布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节奏。
灯光在她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,让她此刻的神情显得格外深邃。
“看来元通对上官无极和婉晴的关系是有看法的,”她缓缓分析,“而这看法很可能关乎到他们关系的本质。他的意思是。。。。。。上官无极才不会在乎婉晴的死活?”
李向南走到桌边,倒了杯茶。
茶水已经凉了,但他一饮而尽,仿佛要用这冰凉来浇灭心头涌起的寒意。
“你觉得一个父亲会不在乎女儿的死活?”他放下茶杯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你会吗?”秦若白反问。
这个问题很简单,但答案不而喻。
李向南摇头,摇得很慢,但很坚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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