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前这地宫、这三重观、这门后头的呼吸声。。。。。。已经踩在了非常理的边儿上,再往前一步,就是谁也说不清的浑水了。
老公安办案,讲究证据,讲究逻辑,讲究科学。
可眼下这情形,哪一条都够不上。
证据?里头那东西是人是鬼都不知道。
逻辑?在这地方讲逻辑就是个笑话。
科学?科学能解释元通在广场上的那一刀劈开了石狮子头吗?
他余光瞥向觉明:“觉明师傅,里面的东西。。。。。。到底是什么?”
觉明没立刻回答。
他缓缓松开了李向南的胳膊,但眼睛还是没离开那扇黑门。
他的右手抬起来,在胸前结了个手印,不是常见的佛门手印,而是某种更古老、更复杂的手势。
手指交错,拇指紧扣,手背上的青筋都凸起来了。
过了好几秒,他才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,轻轻吐出一句话:
“我大概知道元通的路数了。走,我们出去说。”
说完,他居然开始往后退。
不是转身跑,是面对着白玉京,一步一步往后挪。
他的动作古怪极了,脚后跟先着地,脚尖高高翘起,像是怕踩到什么不该踩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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