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思是,”觉明思衬了一番,解释道:“这大概就是元通自己画的符箓。我猜。。。。。。他也在镇压里头的东西。”
这话像一颗冷水泼进了油锅,所有人都炸了。
“啥玩意儿?”魏京飞差点跳起来,脑袋差点撞到甬道顶,“元通自己画的符?他要镇压里头的东西?什么东西?”
刘一鸣也急了,声音都劈了:“是刚才我们听见的那玩意儿?那、那呼吸声?”
柳建设虽然没说话,但眼神死死盯着觉明,等一个答案。
他的手又摸到了枪柄,手指在冰冷的金属上轻轻摩挲着。
觉明点了点头,他靠在岩壁上,脸色在昏暗的手电光里显得格外苍白,额头上全是冷汗,僧袍的内衬都被汗浸透了,紧贴在身上。
“是。就是那东西。”
郭乾咽了口唾沫,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但声音还是有点发紧:“那东西。。。。。。到底是什么?”
李向南没说话,但转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觉明。
他知道,接下来要听到的,可能会彻底颠覆他们对这个案子的认知。
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兜里的烟盒,想抽一根,但看了看这狭窄的甬道,又忍住了,万一有什么易燃气体呢?
觉明沉默了几秒。
这几秒钟长得像一个世纪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。
终于,觉明缓缓吐出两个字:“游师。”
游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