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世通?”侯万金声音都尖了,“他。。。。。。他不是瘫了吗?”
“瘫了又不代表傻了。”宗望山淡淡道,“他那张嘴,那双眼,可比咱们这些人加起来都毒。”
雅间里再次陷入死寂。
只有核桃转动的声音,嗒,嗒,嗒,像计时器的倒计时,敲在每个人心上。
就在这死寂中,胡同口忽然传来一阵汽车刹车声。
嗤嗤嗤,
声音很刺耳,在寂静的夜晚里格外清晰。
钱厚进第一个弹起来,奔到窗前,激动道:“来了来了,慕老板来了!”
众人心头一震,纷纷奔到窗前去看。
七八个人挤在窗前,脑袋挨着脑袋,眼睛瞪得老大,死死盯着胡同口。
就见一辆黑色的上海牌轿车在胡同口停下。
车很旧,车漆都有些斑驳了,但保养得不错,在路灯下泛着温润的光。
车停稳后,驾驶座的门先开了。
一个中年男人下来,五十多岁,头发花白,但梳得整整齐齐,穿着一身藏蓝色的中山装,身材笔挺,走路带风。
他绕到副驾驶,拉开车门。
一个穿着灰色唐装的老者从车里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