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啊!
我原以为,他们是明事理讲道理之辈,看到我的赤诚,看到我的决心,看到我对你的好,看到我对你的爱,看到我的为人,是愿意给我一个机会的!
可是,还是我想的简单了啊,焕英!
李德全跪在地上心思电转,而慕老爷子一直没说话,只是轻轻旋动着拇指上的扳指,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,看了很久,久到这中堂里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,久到那大鹅都叫累了趴在箩筐里休息。
李德全一寸一寸的转过头,瞧见身旁的意中人脑袋上已经渗出了血迹,眼里乍红,想伸手去拦,可慕焕蓉似乎预料到了他的动作,忽然蹲下身将自己姐姐抱住。
“姐,你是个傻子!他值得你那么做嘛!你疼不疼?”慕焕蓉说着话,朝外头候着不敢进来的下人喊道:“去拿跌打药,快些!”
刚才瞧见女儿犯傻已经微微起身的慕夫人松了口气,又把屁股坐了回去,急急的看了一眼自己丈夫。
慕老爷子拇指这时才嗒的一下停下拨动扳指的动作,看向李德全,问道:“李仲墨,我且问你,你家里是做什么的?”
李德全浑身一震,规规矩矩答道:“回慕老爷,李家世代都是大夫,到了家父这一代,便是赤脚郎中,平时便去十里八乡给人看病!我自小就跟着父亲从医,也认得不少字,四书五经这些书早已滚瓜烂熟了!”
“赤脚郎中?”
这几个字一出,堂内还有人重复了一句,似乎在品味这个职业是什么,随即慕焕琛就冷笑道:“好一个赤脚郎中!那不就是没田没地,靠走街串巷看人下菜糊口吗?李仲墨,不是我瞧不起你,就你这样的行当,拿什么来养我妹妹?让她跟你住茅屋?吃糠咽菜?穿粗布衣裳?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李德全下意识想反驳,可张了张嘴,却知道慕焕英的这位哥哥说的大概就是对的!
“哈哈哈!”慕焕瑜也大笑,指着正在擦药的慕焕蓉姐妹两道:“小郎中,你可知道,英儿身上这件旗袍多少子吗?”
李德全抬头望向慕焕英,正巧迎来她投来的目光,她微微摇头,眼神里满是不忍,意思是你不要回答,不要搭理他们。
“我不知道!”但李德全还是实话实说的摇头,语气中颇有些苦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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