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生着一张俊美的脸,脸色温和,眉眼平静,唇角总是似有若无地勾着一抹浅笑。
可梦里的自己,年轻气盛,骄纵任性。
仗着丰厚的家底和家人的溺爱,一次次刁难羞辱贺知州,肆意挥霍着他的退让与温柔。
梦里的一幕幕鲜活又清晰,欢喜、骄纵、肆意,全都历历在目。
不知过了多久,梦境突然如潮水一般褪去。
我猛地睁开眼睛,茫然地望着头顶熟悉的天花板,脑子里懵懵的,整个人还陷在刚刚的梦境之中没有抽离。
耳边似乎还萦绕着母亲的唠叨。
眼前也一遍又一遍地晃过父亲慈祥的眉眼,哥哥维护我时的嚣张模样,还有贺知州隐忍退让的表情。
鼻尖也仿佛还残留着旧时光的气息。
我怔怔躺着,久久没有动弹。
直到看见窗边被吹起的复古旧窗帘,我才恍然发现,梦里的那些人和事,原来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过往了。
母亲早已不在,昔日慈祥的父亲还有护着我的哥哥也早已变得面目全非。
世事变迁,为是人非。
我发呆地望着随风轻轻晃动的窗帘,缓了好半晌,整个人这才慢慢回过神来。
现实的记忆回笼,我下意识地看向身旁。
旁边的床铺已经空了,贺知州跟两个孩子都不在房间里。
若是换做在r国,见不到他们,我心底难免慌乱不安。
而如今,我已经回了家,到处都是熟悉的气息,熟悉的安全感和踏实感,再不会有那种紧绷的恐惧感了。
窗外日光融融,已是下午时分。
楼下隐约还传来了嘟嘟和乐乐的嬉笑声。
我撑着床沿慢慢起身,凑到窗子前往下看去。
只见嘟嘟和乐乐,还有贺知州和陆长泽他们都在院子里。
两个孩子在玩耍,贺知州和陆长泽一边配合着他们玩游戏,一边在谈论着工作上的事情。
我趴在窗台上,盯着他们看了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