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逸的脸上又浮现出那抹诡异森然的笑。
他说完,继续往楼上走。
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,正想找佣人问一问。
哪知那佣人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,说:“我去给各位准备茶点。”
说罢,那佣人就一溜烟地跑进了厨房。
陆长泽拧了拧眉,气愤道:“这唐逸又在搞什么名堂,神神叨叨的。
还有这别墅,哪有一点生气,阴森得跟墓地似的。”
陆长泽说着,还搓了搓自己汗毛直立的手臂。
贺知州看了我一眼,道:“先上去看看吧。”
我点了点头,挽着他的手臂朝着楼梯口走去。
陆长泽又抱怨了一句,然后连忙跟了上来。
来到二楼,入目的是昏黄的廊灯。
气氛却依旧是阴森诡异的。
只见唐逸驻足在一扇房门前,背脊微微佝偻着,如同一尊腐败的雕像。
听见动静,他缓缓转头,脸上依旧挂着那抹失序的怪异笑容。
他的视线扫过贺知州和陆长泽,最后直直地落在我的身上,带着偏执的迁就与讨好:“安安,她就在里面,进去吧。
所有的恩怨,今天都能了结了。”
贺知州和陆长泽对视了一眼,两人严重都是谨慎和防备。
也不怪我们如此防备。
唐逸整个人就是怪怪的,像个疯子。
再加之这别墅也处处透着怪异。
别人屋里的廊灯昏黄,那透出的是暖意祥和。
可他这里,依旧是暖黄色的灯光,却给人一种误闯了阴曹地府的感觉。
又怪又阴森。
贺知州盯着唐逸看了几秒,然后牵着我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