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房间一眼看去,昏暗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再加上这浓郁的血腥气,俨然跟进了什么鬼屋死的。
视线穿过沉沉昏暗,只见床上好像静静地躺了一个人。
怕看错了,我还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。
贺知州很快跟了上来,时时刻刻将我护在怀里。
我捂着口鼻,仔细地朝床上看去。
这一看,差点吓得我尖叫起来。
只见床上真的躺了一个人。
那人从头到脚,全都被厚重的白色纱布层层缠绕包裹着,密密麻麻,几乎没有一寸肌肤裸露在外。
更触目惊心的是,层层洁白的纱布之上,遍布着深浅不一的暗红血渍。
新旧血迹反复浸染,斑驳狰狞,不断有细碎的血丝缓缓渗出,看着惨烈至极。
俨然像是一具被纱布包裹着的丧尸。
我瞳孔骤然一缩,浑身瞬间僵硬,背脊更是渗出层层寒意。
这。。。。。。这是顾青青?
我急促地看向贺知州: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当时真的把她活剐了?”
先前我以为的活剐,只是他在顾青青的身上划了几刀,亦是割了几片肉下来。
可眼前这女人的惨状,分明就像是被千刀万剐了一样。
贺知州蹙了下眉。
还不待他开口,陆长泽连忙道:“当然。。。。。。当然不是知州把她弄成这样的。
当时只有这个女人知道你的下落,知州虽下手狠,但也实在是怕她死了,也就没有下死手。
再说了,知州也不可能这么变态吧。
你瞧瞧她,都被整成一句丧尸了都。”
所以,不是贺知州把这女人折磨成这样,那就是。。。。。。
一时间,我们三人同时朝着门口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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