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吧,我就说有的人天生坏种。
这种人,死到临头都不会悔过,更别想她心底还能有几分善意。
如今她变成这副模样,真是多看一眼都令人作呕。
而陆长泽像是讽刺上瘾了一样,扒开我的手,对着那顾青青一顿冷嘲热讽。
像是把这些天的憋屈和燥郁全都发泄出来了一样。
我无奈地摇摇头。
这个陆长泽,真是不嫌口干。
比起看顾青青的笑话,我更好奇唐逸到底要向贺知州验证什么猜测。
走廊上,灯光依旧昏暗,血腥气也还萦绕在空气里。
但是气氛却没有刚刚那般紧绷压抑。
贺知州冲唐逸淡淡道:“说吧,你要向我验证一个什么猜测?”
唐逸似是想起了什么趣事,笑了一下。
这个笑不再是怪异的,也不再是悲凉疯癫的,而是发自内心的一个笑。
他缓缓抬眸,看向贺知州,低声说:“前些日子,我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件趣事。
就是,安安小时候不懂事,抢了一个男孩的烧饼,把那个男孩弄得眼泪汪汪的。
那天午夜突然梦到这一幕,我恍惚了许久,突然想起,那个男孩,好像就叫。。。。。。知州。”
贺知州愣了一下,有几分惊讶地看着唐逸。
唐逸笑了笑:“那时候我已经记事了,就在旁边。
安安开智晚,莽莽撞撞,没心没肺。
她说看你的烧饼好好吃的样子,可你又不吃,就抢过来了,说不吃就浪费啦。
我说‘你瞧瞧,那个哥哥都被你弄哭了’,然后小安安急了,着急地跑过去,给你糖吃。
我不知道你记不记得这一幕了。
我也不知道,我为什么会突然梦到这一幕,如今想起来,那个小男孩就是你吧。”
贺知州抿唇,记忆跟着退回到那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