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将......”

朱温摇头：“我不需要你的解释，解释就是掩饰，掩饰就是事实。”他叹息一声：“吴瑞，奈钦想要插手掸邦，插手克钦邦，是代表琅邪王氏韩国第五支的利益，不是军政府当局的利益。军阀是军政府的，却不是终点。”

吴瑞心中一颤，最终点了点头。

朱温大将继续道：“掸邦和克钦邦，在你手中，我放心。”

吴瑞心中第一反应，就是朱温大将，在玩两桃杀三士，但不管怎么说，自己已经跟奈钦大将势同水火了。

虽然将一个山地合成旅放在了内比都，归朱温大将统御，但自己手中，还有两个山地合成旅，还有木姐三雄手中的合成旅。

五个山地合成旅的实力，足以碾压奈钦所部：“大将，敏锐是什么想法。”

朱温大将笑道：“丹朱大将，已经跟敏锐大将谈过了。叶青能不能拿回，国瑞集团在缅国投资的矿区，就看他怎样分割利益了。至于条件，让他提，”

吴瑞大将点点头，提条件，说明可以坐下谈，不提条件，那就是连谈判的余地都没有。

而且，这小子在缅北的势力有点恐怖了，唯一庆幸的是，这小子只要矿，不参与缅国的内政。

朱温大将加重了语气："只要不触及军政府的底线，什么都可以谈。"

吴瑞微微一笑，推开门，大步走出了办公室。

走廊里，晨光透过尽头的窗户洒进来，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他深吸了一口内比都干燥的空气，脑海中飞速盘算着接下来的每一步棋——

三天后会面，跟叶青摊牌。三个矿、翡翠公盘、税收协议、自治地位、重武器——所有的筹码和底牌，全部摆到桌面上。

这是一场豪赌。

但他不慌。

两个人都是赌徒，都押上了自己的一切。

京都，红墙。

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尽，唐一的专车便驶入了那片戒备森严的院落。谭九坐在后座，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
车停在一栋灰砖小楼前。秘书拉开车门，谭九深吸了一口气，整了整中山装的领口，迈步下车。

门口站着一个人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，头发花白，面容清瘦，但那双眼睛却像淬了火的刀锋，锐利得让人不敢直视。

唐一。

"老班长。"谭九快步上前，声音有些发涩。

唐一没有客套，伸出手，用力握了握谭九的手。

"来了。进去说。"

小楼二层的会客室，陈设简朴得近乎寒酸——一张旧沙发，一张木茶几，墙上挂着一幅中国地图，仅此而已。茶几上摆着两杯热茶，一杯已经凉了，显然是唐一早就到了。

谭九在沙发上坐下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脊背挺得笔直。

唐一没有坐，而是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他，看着窗外西山起伏的轮廓。

"老谭，你跟了我多少年了？"

"三十八年。"谭九的声音有些哑，"七九年，我十八岁，在新兵连，您是连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