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
“行。”
两个男人异口同声的回答。
————
卿府。
卿诚世请了病假后,将自己锁在书房好几日了。
这日,卿夫人实在不忍心,便接了婆子手中的炖盅,亲自为卿诚世炖鸡汤端去书房。
咚咚咚——
“老爷,是我。”
卿夫人说了好几句后,卿诚世都未曾搭理。
昨日,卿诚世不应声,卿夫人便直接走了,今日,她却在门边道:“卿家是不是又遇到什么难事了?”
“老爷若是不出来,妾身也不走了。”
“只是这外边天寒地冻的,老爷可否容我进屋中暖和暖和?”
卿诚世双目紧闭的坐在案前的椅子上,总之愁烦得厉害,听见自家夫人喊冷,没好气的叹了一声,便起身去开门。
“老爷。”卿夫人看见卿诚世的时候,也是惊得一跳,“怎么这般憔悴?这不吃不喝怎么行呢?”
“吃喝——”
卿诚世语气寡淡,“如今,我是吃喝不下啊!”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这些年,除了卿长安的那件事情,一切都挺好的,老爷忽然就这么愁上了?
卿诚世想,有些事情也没必要瞒着枕边人,便将太上皇,太后的这些谣,皆有可能是卿长安在操纵的事情告诉了卿夫人。
卿夫人听完之后,整个人都呆若木鸡。
“他,他能在岭南活下来,都,都是他的福气,可是,可是他为什么还要做这等忤逆的事情?”卿夫人不解的看着卿诚世。
“我哪儿知道?”卿诚世也很无语,他甚至都想好了,等风声过去了,他会想办法把孙儿接到京城里来。
谁知道,卿长安竟然敢给他来信,甚至要他协助对付皇族——
吃饱了撑着了?
“好险好险,好在他已经不在我们卿家的族谱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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