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,一看就身手了得!”
“但——”
“什么?”沈大不明白,家主为什么一脸顾虑的表情,他是在顾虑什么吗?
苏恒深呼吸了一口气,看着沈大,这个自幼跟着他一起长大,还随他一起发配到岭南来的家生子道:“我跟他对视的时候,竟然有种被威慑的感觉。”
“那一定是错觉!”
“错觉?”苏恒可不觉得。
“押司嘛,虽然不是什么好官,但是家主你想想,当初押我等来岭南的押司,有几个好人,全都不是好惹的!
他们官不大,但是罪犯落在他们手里,那就不是人了,生死全看他们的良心!”
“的确如此!”苏恒说道。
沈大道:“他再怎么横,到了家主你的地盘,还不都是您说了算,若是他有眼力见,便还有机会为家主效力,若是没有眼力见的,那就只有死路一条!
在岭南之地,家主就是岭南王!”
岭南王!
好一个岭南王!
————
客房中。
楚君煜刚给沈蕴洗了一把手,两人都在猜测刚刚凝视他们房间的人是谁。
“那人在岭南的地位必然不低。”沈蕴说的极其小声,毕竟,知道岭南有势力,那这个名为苏记客栈的地方,恐有眼线。
楚君煜微微含笑,同样悄声在她耳边低语,“甭管他是谁,觊觎我夫人,就该死!”
“他的面相——”
“怎么?”
“很像沈家人的面相,比如我曾经的大哥,那气质也像——”沈蕴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回忆起那个沈家的人了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