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洵呵笑了一声,楚君煜还真是直不讳。
见色起意他都敢说!
楚君煜似第一次看懂了容洵的心思,说道:“不像有些人,明明也是见色起意却不承认,非要搞什么一见钟情,念念不忘!”
容洵:“……”
沈蕴推了推楚君煜,“走走走,我跟你走!”然后又对容洵说,“你自己擦药。”
容洵耸耸肩,“嗯。”
随即,楚君煜便拉着沈蕴出了容洵的房间。
客栈的廊道中,楚君煜忽然黑沉着脸一副很生气的模样,沈蕴也一秒入戏,战战兢兢的跟在楚君煜的身后,直至二人进了房间。
楚君煜将桌上地茶盘打翻,“今日才十一,你就迫不及待的去见他了?当初,你们为了活命,他为了活命,你们是如何恳求于我的?
为了你,我连差事都没了,连郴州也不能回去了,你竟然,你竟然这么迫不及待地去找他!”
“生郎,你别生气,妾身不是——”
“你不是什么?你们夫妻情深,青梅竹马,而我,我在你眼里只不过是破坏你们青梅竹马地罪人是不是?”楚君煜咬牙切齿的声音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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