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想，一点都不敢想！

早知道他们拿着火把能吓到大部分的蚂蟥，就该把火把给主子和卫夫人！

苏恒长叹一声，昏暗里看不清他的神色，却听见他暗哑的声音道：“这么多年以来，我第一次做了春梦。”

“啊，什么？”

沈大以为自己听错了！

随即反应过来，“主子，主子正是强健之时，想这男女之事也是正常。”

沈大说完，却不见苏恒说话。

难道不是梦见了卫夫人？

那是梦见了谁？

“是梦见了夫人送的阿巧姑娘了么？”沈大试探的是问，“若是阿巧姑娘，夫人亲自挑选的人，主子何不笑纳了，男人三妻四妾也是正常，夫人不会怪罪的。”

苏恒哭笑不得，“不是阿巧。”

“不是阿巧，那是谁？”问完，沈大整个人愣住，想到白日里，主子红脸的样子，那时候就是王娘子才从房间出去。

“是是王——”

苏恒抬眸瞪了沈大一眼，沈大没有说出那个人的名字，但是却震碎了三观。

“主子，那王娘子，一个半老徐娘，主子怎么会！”

沈大说得很直白。

苏恒对沈大也百分百地信任，“我也不知，就是看到她的时候，总觉得我们之间——”

“你们之间？”

沈大就不理解了。

良久，苏恒才道：“总之，看到她的那双眼睛，我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。”

“这——”

沈大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，他想，主子说的是看见王娘子的那双眼睛，就动情了？

“这若是旁人，相信卫夫人也会成全大人的，但这王娘子，她的年龄比卫夫人大也就罢了，比主子您都要大两岁，主子你怎么会——”

苏恒深呼吸一口气，挥手道：“退下吧。”

沈大张了张嘴，也不知道说什么好，咬着牙道：“主子，苏生、李卉二人因王娘子而跟随主子，主子可要三思。”

苏恒再次挥手，沈大才告辞离去。

昏暗的房间再次寂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