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,沈蕴蹙着的眉才舒展开来,她看着容洵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想到这儿,沈蕴蹙着的眉才舒展开来,她看着容洵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“怎么了?”
沈蕴抿着唇笑,还是不说。
直到她笑够了,才同眼前看着他嘴角上扬的男人道:“你这般本事,当年怎么就屈就监正一职。”
听完,容洵也笑了,“蕴儿是说,我应该谋朝篡位?”
“那当然——咳咳,可能影响也不是很好。”
容洵佯装生气的模样,“蕴儿偏心。”
他说她偏心,是因为那江山是楚君煜的,她说谋朝篡位,却想到江山是楚君煜的江山,所以转而说影响不好。
看他装生气,沈蕴也连忙哄,“你莫要生气了,你们两个都是人中龙凤,不骗彼此的。”
“当真?”
“嗯,当真。”
说着,沈蕴原本还想聊聊的,但是看现在这个情形,还是别聊了。
这时,容洵握住了沈蕴的手,“能修到我这般境界的人,其实早就看淡了人世间的一切。”
一切——
那他怎么还对自己——
虽然沈蕴什么都没有说,但是容洵却明白,她想说的是什么。
容洵说道:“我是那个例外,陈青山也是那个例外。”
沈蕴打趣似的说:“那这个例外的几率也太大了。”
“那是因为,苍云国的江山,本就该落入平西王府一脉——”
这话一出,沈蕴瞬间醍醐灌顶。
是啊,倘若没有她重生一世。
倘若她还是逃婚。
一个残疾的楚君煜,暴虐的楚君煜如何能成为一代明君?
所有的一切,都从容洵助力她重生开始就已经不一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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