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洵看二人走远,便捻了个诀,然后看着楚蓁蓁那快要憋不住的脸道:“有什么就说吧。”
楚蓁蓁这才道:“容舅舅,母亲说你们已经请动卿长安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他——不会向沈家主举报我们?”
“不会。”
楚蓁蓁抿着唇,“我倒是要高看他一眼,竟然如此清醒没想着和苏恒造反。”
容洵笑而不答。
这世间一切,自是天道掌管,若是他自己,他该做的便是提前预见,提前警示世人,而不是与天争。
这所谓南龙,本就是陈青山弄出来恶心他们的事情,于苍云国而,不过是隔靴搔痒,不成气候。
也就是陪着蕴儿耍闹一番罢了。
这卿长安是个正常人,也是有真才实学的人。
当年,为了不连累卿家的人,更是主动与卿家断绝关系。
如今,便是为了京城卿家,他也不敢轻易做此等大逆不道之事。
“容舅舅?”楚蓁蓁看他笑着,也不知又窥见什么先机了。
“卿长安并不糊涂,他虽脱离卿氏家族,可皇帝认不认谁知道?”
“他要是敢作乱,卿相那一家可没好果子吃!”
沈蕴道:“从前,卿长安是纠缠过阿楹,但不代表他是个傻子。”
楚蓁蓁侧头看母后,“那我问这个问题,是不是显得我像个笨蛋。”
她撅着嘴像是有些生气的模样。
沈蕴笑笑,“不,我也这么问过你容舅舅。”
二人看向容洵。
容洵笑道:“人心最是难测,我也是测试过,确定过才大张旗鼓的去找卿长安。”
话音一落,楚蓁蓁就率先笑出了声,只是,“容舅舅是怎么确定的?”
“天机不可泄露。”
“容舅舅又在故弄玄虚。”
倒也不是故弄玄虚,毕竟进别人梦境,并不体面。
总之,他现在这些本事,都用在这些俗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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