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时候,他们也真正地感受到自己虽然是下人,却也是有尊严的。
两刻钟后,沈蕴一行人已经回到了马车上。
阿华也随之而来,一行人便回了城。
回城后,阿华、阿玲二人也十分的牵挂家人的情况,内心煎熬连晚饭都吃不下去。
楚蓁蓁说道:“他们现在肯定十分煎熬,如果我知道孩子们生了病,却不能看见他们,我,我想我会疯掉的。”
沈蕴抬手将楚蓁蓁揽入怀中,“不会的,他们在京城,那么多太医怎么会让他们受罪呢。”
“嗯,母亲说得对。”
沈蕴深呼吸一口气,看向容洵,“阿华的母亲,当真死了吗?”回来的路上,沈蕴就想问的,直到现在才问出口。
若是年前她们就去地沟村,阿华的母亲或许就不会死。
容洵笑着看向沈蕴,楚蓁蓁二人,“他母亲没事。”
“什么?”
楚蓁蓁惊讶着,“没死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告诉他们,让他们如此的悲伤?”
容洵道:“是要告诉的,但,信任的建立不宜太过着急。”
“咱们都这么帮他们,不至于不想当人,还想着当奴隶吧?”楚蓁蓁有些不解地说。
“你在京城那么多年,支持朝廷的政令,处理了那么多的公务,难道还不清楚根深蒂固的奴性可不是那么容易根除的吗?”
楚蓁蓁:“……”
她张了张嘴,还别说,哪怕是如今的苍云盛世,还有不少思想上还未解放的人。
即便喊着人人平等,可几千年来的传统尊卑刻进了血液里,哪有那么容易克服恐惧,瞬间翻身自己为自己做主!
沈蕴道:“无妨,给他们时间,且还要瞒着苏恒这个人,慢一点也无所谓。”
“那是什么时候把人送走的?”楚蓁蓁歪着脑袋问容洵,明明容舅舅几乎没有离开过她们视线多久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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