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君煜一边为她梳洗,一边唠叨,说她越大越不听话,总是做一些危险的事情。
沈蕴左耳听,右耳出,只笑着点头其实什么也没有听进去。
直到她洗漱好,换上了干净的衣袍后,楚君煜才拉着她的手,看着那破皮的地方皱眉心疼。
“其实没有那么疼的,否则,我根本拿不起锄头,你看都结痂了。”
“是啊,都结痂了,你都不懂的心疼自己吗?”
他的语气还带着几分责备。
沈蕴却并未回答,反而问道:“你今天怎么回来那么早啊?”
“为什么?还不是因为你在——”楚君煜忽然抬头,两人对视一笑,他真是拿她没有办法。
“明儿还去?”
沈蕴看着手,然后点头。
“非去不可?”
“我在这里,唯一能做的便是去田间走一走,”
说着,沈蕴看着楚君煜,然后将今日在地里的那些突发奇想都告诉了他,“你觉得这可好?”
楚君煜拧着眉头,“不种粮食,种药材?”
沈蕴肯定道:“不是不种粮食,是分一些地来种药材,虽然岭南还没有通商,但这一定是迟早的事情,不是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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