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他看着沈蕴道:“蕴儿,你叫我名字的时候,很动听。”
沈蕴看着他,“那我多叫你几遍。”
她清了清嗓子,“容洵。”
“嗯。”
“容洵,容洵——”
语气里带着几分娇憨,在容洵眼里却一点不做作,甚至觉得十分可爱,只愿她永远都保持这般年轻的心态。
“好听。”容洵笑着说。
“那以后我都这么喊你。”
“嗯。”
从前她叫他容大哥,那时候他已经觉得自己很开心了。
后来,在幻境里时,她喊他师父,容郎,可都没有她今日一声连一声喊他名字来得动听。
今日听她在龙吟村的那段时光,再看她手上的老茧,他心底是心疼的,可又知道那是她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,便不忍多说一二,只默默地拿了药膏为她涂抹。
容洵被她几句话哄得找不着北,随即起身,对沈蕴道:“炉上的水应该开了,给你泡杯最爱的花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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