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不是他看不起苏恒,而是他这人的确没有什么能耐。
最最关键的是,他连为君之道都不懂,觊觎臣妻,召见臣子半途却做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,毫无信义可。
这种人,全凭陈青山的预,沈家那些人,以及跟随他的人都不知道是怎么想的。
“卿大人?”
苏恒也不知道卿长安在想什么,心中更是有些恐慌。
卿长安回神后,对着苏恒拱手,“大王莫要担心,今日之事乃天道对岭南的眷顾。”
“哦,这话如何说?”
卿长安还是之前那一套说辞,“那天道要惩罚的是那颗歪脖子柳树,大王乃真龙,即便在那样危险的地方也毫发无伤,这还不能证明什么吗?”
“可,孤这心里还是有些发毛,总觉得——”
“大王,岭南自立春之后,并未真正的下过一场雨,今日这场雨来得急,去得快,这是为春耕落的雨,是及时雨啊。”
苏恒恍然,“所以卿大人认为这是吉兆?”
“对岭南而,是吉兆,在未来,岭南也会是一个令人艳羡的地方,是真正的大吉兆。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
听见卿长安这般说,苏恒瞬间宽心,开心地笑了起来,“好,好好!”
只要是大吉兆就好!
卿长安微微点头,对岭南而是大吉兆,对苏恒,以及沈氏家族而却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总之,最惨的就属苏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