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洵:“没什么事了,你回去吧。”
卿长安抱拳,“是,不过——”
“有事?”
“是关于皇太后,若容大人去了蚊山,那苏恒保不齐会回到军营里来骚扰皇太后,这——”
容洵微微一笑,“无妨,就算我不在的时候,楚君煜也会在的。”
卿长安双目圆瞪,有所迟疑:“那,那苏恒即便再愚钝,容大人你从蚊山那么遥远的地方日日回军营,身份恐怕也瞒不住了。
还有太上皇,就算他们猜不到你们的真实身份,那也绝对容不下你们的。”
容洵微微一笑,“容不容得下可不是他说了算的。”
卿长安原本还想出谋划策一番的,但看容洵那泰然自若的神态,人家根本没把苏恒当什么真正的对手。
就如他猜想的那样,根本就是为了减少百姓死伤,所以才会徐徐图之。
卿长安拱手:“是。”
容洵转身回了屋。
卿长安也重新步入夜色之中。
清晨的日光公平地撒在大地上,沈蕴被一阵阵整齐的脚步声给吵醒,她抬起眼时便看见容洵正坐在床头。
“你没走?”
“嗯,没走。”
“那苏恒不得找你?”
“自然会找,他还想把我调得远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