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君煜站在门口,“不请我进去坐?”
“你还需要请吗?”沈蕴说着,整个人直接扑进了楚君煜的怀里,拽着他的盔甲,“一路风霜,你赶了很久吧?”
“还好,不到一个时辰。”
“不到一个时辰?”
楚君煜拉着人往屋里走,“嗯,再远的路,也抵挡不住想见蕴儿的心。”
沈蕴推了他一下,“油嘴滑舌。”
“从前你最爱我说这些甜腻的话,现在却说我油嘴滑舌了。”说着,楚君煜叉着腰,仰天长叹,“我这命有点苦。”
沈蕴扑哧一声笑了。
楚君煜看着沈蕴笑了一会儿,然后才道:“容洵说苏恒那厮总来骚扰你。”
“他就是有贼心,却没有贼胆。”
“这——”
楚君煜皱着眉头,拳头握了握,“其实现在,我们也能成功将苏恒的政权给推翻。”
“你要用军队跟他硬碰硬吗?周轶清还在这边劝杨世峰呢,若杨世峰也成了我们的人,苏恒手里应该就只有几百亲卫,那才是没有反击之力。”
楚君煜想起容洵说过,杨世峰此人并非不能动摇,只是需要一点时间,还得给杨世峰一个选择的契机。
“你若厌烦了,便同我说,不在这里受这个鸟气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我——想洗个澡。”楚君煜说。
沈蕴张了张嘴,“这里不比客栈,更不比自己家,只有一个灶头,烧水不大方便。”
“洗一遍也不行吗?”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那阿玲夫妻跟着来了吗?”
“嗯,来了,”顿了顿,沈蕴深呼吸一口气,然后起身,“我去跟阿玲说一声,对了,你用过晚膳了么?”
“吃过了,不过有些饿。”
“只有糙馒头,吃吗?”
“吃。”
沈蕴点点头,便走出了主屋,然后朝一旁的厢房去,叩响了阿华,阿玲的房间门。
“来了。”
阿华的声音响起,下一秒,阿华打开了门。
沈蕴道:“沈大人来了,准备洗浴的水,准备一些吃食。”
阿华道:“吃食只有糙米,馒头。”
“就这些,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