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。”
苏恒看向沈蕴。
“看来大王还想吃巴掌。”
这话一出,苏恒的脸上一阵青红皂白,只觉得羞愤不已,可他看着沈蕴,竟只有怒,却又不敢对她如何。
沈蕴放下手里的活计,然后看向苏恒,“无论你来多少回,我也还是那句话,不可能的。”
“若孤让你做孤的王后呢?”
“别说不可能,即便你真能贬后为妃,也不行。”
“你连王后之位都不想要?”
楚蓁蓁扑哧一声笑了,母后做过王妃,做过太子妃,还做过皇后和皇太后,一个岭南的小王后,母后怎会看上眼?
“我母亲,最爱的只有我父亲。”
“是吗?那她对苏生不也挺好的?若你母亲跟了我,你便是岭南的公主,你不想吗?”
楚蓁蓁翻白眼,“我母亲都不要的,我也不要。”
开什么玩笑?
她放着好好的越王不当,来当岭南的一个小小公主?
这时,周轶清走了过来,看见苏恒在药库房那边,他便站在院门外,没说什么话,也没催促苏恒,只是靠着院门。
苏恒看到周轶清后,对楚蓁蓁道:“那你和你夫婿未来的前程呢?你不是很喜欢他吗?就不能劝劝你母亲,若跟了孤,未来前程不可估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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