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轶清道:“今日苏恒来,我同杨将军等人说了不少越界的话。”
“你都说了什么,怎么说的?”楚蓁蓁好奇地问。
周轶清道:“就是说岭南的现状,说苏恒此人不配为君。”
“这么明晃晃的说,能行吗?”楚蓁蓁微微皱眉,带着几分警惕看了看窗外,“你不怕他们转头告诉苏恒,咱们三个还要在军营里大逃亡,就算有容舅舅教的一些道术防身,这可是军营啊,我们怎么脱身?”
周轶清道:“他们并不会告诉苏恒,只会选择沉默。”
楚蓁蓁:“……”
“退一万步说,若他们真的选择告诉苏恒,他或许也不信呢。”周轶清继续说道。
“他信了呢?”
“那咱们就军营大逃亡,让容舅舅,父皇赶紧来救命。”
楚蓁蓁呵呵的笑了起来,“那多狼狈。”
“任何事情,在性命面前,那都是无足轻重的小事,不过是狼狈一些罢了,何况,越王殿下威武,不会狼狈的。”
沈蕴的手下意识的摸了摸容洵送的符纸,他说过,只要点燃符纸,他能千里之外,顷刻赶来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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