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恒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咱们两人说话让下人在这里做什么？”

沈蕴冷笑。

阿华、阿玲对视一眼，顶多只是离他们二人稍远一点，心里却有一些特别的感触。

苏恒称他们为下人。

他们的确是下人，可是夫人，沈大人他们在他们面前从未这样称呼过他们，一直都是叫他们的名字。

而且，他们跟着夫人做事，每个月拿月银，对他们也好，卖身契也早就撕毁了。

“王娘子，今日天气看起来很好，你心情是否好一些了？”苏恒笑着问。

沈蕴道：“天气是不错，但看见你就没那么好的心情了。”

“你就这么见不得我？”

沈蕴看向苏恒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自己到底想要什么，这日子就这么糊涂地过了吗？”

她想起苏恒曾经说过的那些话，他也有自己的身不由己。

沈蕴还记得和蓁儿的谈话，问她是不是对沈氏家族的这些人，还有一丝血亲的情分。

情分是没有的，但就算是别的姓氏，她内心深处，还是不想一个家族就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打压，甚至被灭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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