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在我死之前,你得死!”
卿长安呵呵一笑,他站起身时,那些剑离他的喉咙不过半寸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倘若我是你,绝不会如此。”
“你当如何?”
“倘若我是你,我自然该为妻儿考虑,整个岭南,除了我,没有人能护着你的孩子。”
苏恒一愣。
是啊,卿长安既然是容洵那边的人,那他是不是有办法救临儿和孩子们一命?
“放开他。”
苏恒紧张地叫暗卫放人。
暗卫面面相觑,最后还是照做,阿刘带着众人走出了书房。
苏恒看着卿长安,“你,你当真会救我儿一命?”
“自然可以。”
“你凭什么觉得可以?”
卿长安道:“来的路上,阿刘告诉我,越王殿下今日找你谈话了,她如此明示于你,不就是为了给你一次机会吗?”
“可你知道,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,我根本身不由己,不是我说放弃、说投降就能投降,那些人是不会放过我,失败了,他们也不会放过我的妻儿和族人!”
“苏太后,她一定还顾念这一点儿血缘之情——”
“呵呵——”
苏恒打断了卿长安,“倘若她顾念血缘之情,当年,我们沈氏家族也不会全数被流放到这里!”
“当年的事,你根本不知道有多严重,那是太上皇一怒之下,为苏太后做主。”
苏恒看着卿长安,他脑海里想到了楚蓁蓁、以及沈蕴同他说的那些话,仿佛是给他一线生机。
可他,早就被切断了后路!
“你把新尘,新雅他们带走,”苏恒对卿长安说,“你一定会保护好他们的,对吗?”
“对!”
“那就好,明日你就来把人接走。”
卿长安道:“沈氏家族和苏太后的事情,以及以后的事,你最好不要和孩子们说太多,否则,只有死路一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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