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洵手上加重力道,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,仿佛要将她揉入自己的身体一般。
沈蕴察觉到,也拧紧了眉头,“那现在,你可以跟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吗?”
容洵微微颔首,“我,不会再隐瞒蕴儿丝毫。”
“一丁点都不可以欺骗。”
容洵举起手发誓一般,“我容洵,今日与蕴儿所,全是真,不会有半分的欺骗。”
“好,那你说。”
容洵点头,拉着沈蕴到一旁的桌边坐下。
“这里简陋——”
“不要说这些,我们在荒山野岭里吃野果,喝山泉水,临时搭建的树木庇护所都住过,这起码是一间茅草屋。”
“蕴儿都还记得。”
“我当然记得,幻境里的一切,对于别人来说是梦境一样,可对你我而并不是。”
“嗯,”他宠溺地对着沈蕴笑,“对我们而,并不是幻境,于我而,是我此生最最幸运的转折点。”
最最幸运的转折点——
沈蕴自然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深呼吸了一口气后,沈蕴对容洵道:“那你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容洵点点头,看着沈蕴问道:“还记得此前我去寻你,同你说过的那些话吗?”
“我当然记得,正因为记得,我梦里听见你喊我,我都害怕——”
她声音有几分哽咽,正因为担心,害怕,所以才会让楚君煜来蚊山寻他,想知道他近况。
“前日,我感觉自己要在那场梦魇中离去,所以,我拼尽全力想去看你最后一眼——”
沈蕴打断了容洵的话,她看着容洵问道:“就是我让楚君煜来找你的时候。”
容洵点头,“是。”
“你——”
容洵微微惨笑,本来就白皙的脸颊看起来格外的凄楚。
她忍不住的捧着容洵的脸,“你继续说。”
容洵张了张嘴,他委实不知道要说什么了,该说的已经说了,他感觉自己已经渐渐失去了身体的掌控权。
有什么东西,想要将他抽离本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