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平安毫不废话，他飞扑向柳天心的速度突然加速，破开虚空，下一刻便出现在柳天心身后，一剑向柳天心的后心刺去，当真是神出鬼没。

干将的斩因断果的威能需要把剑握在手里才能发挥出去，而是他身穿玄帝战甲，从不怕近战，反而还能发挥出他的力量优势。

柳天心反应也极快，他厉喝，枯瘦的手掌泛起青铜般的金属光泽，指甲暴涨三尺，如同五柄淬毒的匕首，裹挟着凝聚到极点的腐朽法则，后手硬撼干将剑锋。

他毕竟是老牌圣人，战斗经验丰富无比，虽惊不乱。

“铛！”

金铁交鸣之声响彻云霄，火星四溅，空间泛起剧烈涟漪。柳天心只觉一股无匹锋锐之气透体而来，他蕴含腐朽法则的指甲竟被削断两根，手掌传来撕裂般的痛楚，更有一股奇异的力量试图沿着接触点蔓延，要斩断他与自身神通、甚至与这片天地的部分联系！

“不能硬接此剑！”柳天心暴退，同时喷出一口本命精血，血雾瞬间化作无数张痛苦哀嚎的鬼脸，形成一道怨魂屏障，暂时阻隔姜平安的追击。

他喘息着，眼中疯狂之色更浓，也更加忌惮。干将的“斩因断果”太过诡异，几乎克制一切依赖道法神通的变化。必须近身，以纯粹的力量和圣人道体搏杀！

“近战？老夫便让你看看，什么是真正的圣人道体！”柳天心嘶吼，原本枯瘦的身躯骤然膨胀，肌肉贲张，皮肤化作古铜色，上面浮现出密密麻麻、代表岁月侵蚀的裂纹，裂纹中却透出令人心悸的力量光芒。

他将最后的生命精华燃烧，强行将衰败的圣体催至巅峰，甚至更胜往昔，虽然这只是回光返照。

他双拳挥动，每一拳都仿佛带动了整片天地的重量，拳风所过，空间不堪重负地碎裂，出现虚空。

这是纯粹力量与道体本源的碾压！

姜平安心底冷笑，竟有人跟他比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