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聿森收紧手臂,将她死死拥在怀里,力道紧得近乎窒息,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,再也不分开。
霍聿森收紧手臂,将她死死拥在怀里,力道紧得近乎窒息,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,再也不分开。
客厅寂静无声,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轻轻回荡,窗外晚风温柔,屋内灯火绵长,岁月静好的模样,在此刻被尽数定格。
许久,他才缓缓低头,吻落下来,带着隐忍的贪恋与失而复得的珍重,轻柔却霸道,细细描摹她的唇瓣,褪去了所有的别扭与郁结,只剩下满心满眼的深情。
一吻结束,他抵着她的额头,气息微沉,嗓音沙哑,带着彻底安心的笃定。
“好。”
“那我这辈子,只信你。”
他不再纠结过往的遗憾,不再惶恐未知的变数,只牢牢握住眼前的人。
年岁增长又如何,过往有错又如何,只要她身边永远是他,只要她的偏爱永远予他,他便抵得过世间所有风月,无惧所有旁人。
夜色渐深,屋内暖意融融。
霍聿森牵着周岁时的手,缓步走到儿童房门口。
门缝里漏出微弱的夜灯光线,小糯糯躺在床上,四仰八叉睡得香甜,小小的呼吸均匀绵长,安稳又治愈。
他侧身将她揽进臂弯,并肩看着熟睡的女儿,眼底彻底褪去所有阴郁,满是温柔踏实。
“岁岁。”他轻声开口,语气郑重虔诚,“往后余生,我不闹别扭,不瞎猜忌,好好陪着你,陪着糯糯。”
“把我从前欠你的,用一辈子慢慢还清。”
周岁时靠在他肩头,眉眼弯弯,心底盛满安稳暖意。
她知道,这个男人的醋意、偏执与不安,从来都不是无理取闹,是太过深爱,太过害怕失去,内心极度自卑导致的。
时光倏忽,四又是一年深秋。
落叶铺满庭院的青石小径,暖煦的阳光穿过枝叶缝隙,洒落一地细碎光影,恰逢他们领证五周年的纪念日。
往年的纪念日,霍聿森总想着给周岁时准备盛大惊喜,名贵的珠宝、私密的晚宴、远赴他乡的旅行,恨不得把世间最好的东西全都捧到她面前。
于是这一年,他没有大张旗鼓的布置,只是提前推掉了所有工作应酬,特地为了今天而做准备。
五岁的糯糯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,眉眼像极了周岁时,灵动又乖巧,唯独骨子里带着几分霍聿森的沉稳倔强。
一大早,小家伙就醒得格外早,穿着粉色的小公主裙,蹦蹦跳跳地穿梭在客厅里,手里紧紧攥着一张自己涂鸦的画纸。
画纸上是歪歪扭扭的一家三口,三个小人儿手牵着手,涂满了温柔明亮的色彩,笔触稚嫩,却藏着最纯粹的爱意。
“妈妈,纪念日快乐!”
周岁时刚走下楼,就被小家伙扑了个满怀。糯糯踮着小脚,费力地把画纸举到她眼前,软糯的嗓音清甜悦耳,眼底亮晶晶的,满是雀跃。
周岁时笑着弯腰接住她,指尖轻轻拂过画纸上稚嫩的笔触,心底柔软得一塌糊涂:“谢谢我的宝贝。”
“还有爸爸!”糯糯转头看向厨房门口,哒哒跑过去,抱住刚端着餐盘走出的霍聿森的大腿,仰头甜甜道,“爸爸,我们一起祝妈妈纪念日快乐!”
霍聿森身上穿着简单的家居服,褪去了所有职场冷硬,眉眼温柔得不像话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黏人的女儿,又抬眼望向不远处含笑伫立的周岁时,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深情。
他放下手中的餐盘,俯身抱起糯糯,大步走到周岁时面前,腾出一只手,轻轻牵住她的指尖,十指相扣,一如多年来的岁岁相守。
“五周年纪念日快乐,岁岁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温柔,褪去了所有偏执与不安,只剩下历经岁月沉淀的笃定与珍惜。没有华丽的辞藻,只有最踏实的真心。
餐桌上全是周岁时爱吃的清淡菜式,还有糯糯最爱的小甜点。
温热的阳光洒满餐桌,将三人的影子温柔重叠,温馨得让人不忍打扰。
霍聿森把糯糯安置在儿童座椅上,细心系好安全带,又自然而然地拿起碗筷,替周岁时剥好虾仁、挑去鱼刺,动作熟练又温柔,是数年如一日的偏爱与体贴。
糯糯捧着小勺子,一边乖乖吃饭,一边眨巴着大眼睛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,忽然奶声奶气地开口:“爸爸,你为什么每年都要给妈妈过纪念日呀?”
霍聿森抬眸,目光温柔地落在周岁时侧脸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,轻声回答:“因为爸爸要谢谢妈妈,谢谢她愿意嫁给我,谢谢她陪着我,谢谢她给了我一个家,还给我带来了最可爱的小宝贝。”
这番话真诚又温柔,没有半分刻意。旁人都道霍聿森宠妻入骨,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做的远远不够。从前亏欠她太多,往后余生,他只想倾尽所有,加倍弥补。
周岁时心头一暖,转头看向他,撞进他盛满温柔的眼眸里。
五年婚姻,从最初的拉扯猜忌、忐忑不安,到如今的安稳相守、岁岁温情,其中的坎坷波折,只有他们二人心知肚明。
吃过午饭,霍聿森带着她们母女外出去公园玩。
这里人少清净,满园秋色正好,金黄的落叶、盛放的秋菊,很适合家长带孩子出来游玩。
糯糯拿着小风筝,在草坪上肆意奔跑,小小的身影欢快跳跃,清脆的笑声洒满整片草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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