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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环小说网 > 怀崽离婚后前夫勿扰 > 第390章 病重

第390章 病重

“以前都是你给我惊喜,”周岁时靠在他怀里,轻声说,“今年,我想给你一次。”

霍聿森收紧手臂,吻了吻她的发顶,心底翻涌着酸涩与滚烫的欢喜。

他这一生,最错的是曾经弄丢她,最幸运的是失而复得,最圆满的是如今拥有她与家。

松开她时,霍聿森看见茶几上的相册,指尖轻轻抚过封面:“还准备了这个?”

“嗯,”周岁时点头,拉着他坐下,“一起看看吧。”

两人并肩靠在沙发上,一页页翻看。

看到年少时别扭又倔强的合照,霍聿森低声失笑:“那时候我真笨,明明那么喜欢你,偏偏总惹你生气。”

看到糯糯的满月照,他眼底满是温柔:“谢谢你,岁岁,给我这么好的女儿。”

翻到这几年的合照,每张里她都眉眼弯弯、笑意安稳,霍聿森握住她的手,十指紧扣,郑重又认真:“以后每一年,每一个十年,我都陪着你。”

饭桌上,烛光轻轻摇曳。

没有旁人打扰,只有他们两个人,细嚼慢咽,轻声聊着天,说着糯糯的趣事,说着日常的琐碎,说着未来的期许。

吃到一半,周岁时起身,从柜子里捧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,递到他面前:“给你的礼物。”

霍聿森接过,拆开包装。

里面是一块手工打磨的皮质手环,简单低调,内侧用极细的针脚,绣着一个小小的“岁”字。

“我跟着视频学了好久,”周岁时有些不好意思地弯了弯眼,“不太好看,但是……”

话没说完,霍聿森已经拿起手环,轻轻戴在左手腕上,尺寸刚刚好。

他低头看着腕间的字,眼底温柔得快要溢出来,握住她的手,吻了吻她的指尖:“很好看。是我收到过,最好的礼物。”

比起昂贵的名表、奢侈的物件,她亲手做的、藏着她名字的心意,才是最珍贵。

晚饭过后,两人没有出门。

就窝在客厅的沙发上,开着暖光小灯,靠在一起看一部老电影。

就窝在客厅的沙发上,开着暖光小灯,靠在一起看一部老电影。

霍聿森把她搂在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,安稳又心安。

电影放到一半,周岁时轻轻抬头,望着他的眉眼,轻声说:“霍聿森,六周年快乐。”

“嗯,”霍聿森低头,吻住她的额头,声音低沉缱绻,“往后还有七周年、十周年、二十年、五十年,岁岁,我们慢慢过。”

没有惊天动地的浪漫,只有细水长流的陪伴。

她的余生,全是他。

霍聿森收紧手臂,在她耳边轻声低语,温柔又郑重:

“我爱你,周岁时。”

周岁时依偎在霍聿森温热的怀里,耳畔是他沉稳的心跳,鼻尖萦绕着他清冽的气息,眼底满是岁月安稳的暖意。

可这份难得的圆满温存,终究没能持续一整夜。

深夜十一点,整座城市陷入沉寂,屋内暖灯温存,屋外夜风轻柔。

放在茶几上的私人手机,骤然尖锐地响了起来,划破一室静谧。

霍聿森原本松弛慵懒的身形,在铃声响起的瞬间,在看到手机来电后,下意识绷紧了脊背。

他低头轻柔地拢了拢怀里周岁时的发丝,动作依旧温柔,语气却淡了几分:“我接个电话。”

周岁时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的细微变化,轻轻颔首,乖乖松开环着他腰身的手,安静坐直身子。

霍聿森拿起手机,起身走到落地窗旁,背对着屋内暖融融的灯光。

窗外是沉沉夜色,霓虹零星闪烁,衬得他孤冷的背影愈发淡漠。

他按下接听键,没有多余的寒暄,嗓音低沉冰冷,听不出任何情绪:“说。”

“你妈妈生病,连夜送进了市中心医院重症监护室,情况不算稳定,她醒后唯一的要求,就是想见你。”

霍聿森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,指节泛白,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。

生病、住院、找他。

这三个词叠加在一起,于他而,从来都不是温情的母子牵挂,只会是一场无休止的麻烦与逼迫。

他与霍太太的母子情分,早在多年前就已经消磨殆尽,薄得脆如蝉翼。

当年两人婚姻破碎、被迫离婚,看似是他意气用事酿成的过错,实则大半都是霍太太在背后步步紧逼、暗中操盘。

是她动用霍家人脉与资源,层层施压,步步算计,用尽手段离间二人,硬生生拆散了他和周岁时。

这些年,他自立门户,手握实权,彻底脱离霍家老宅的束缚,刻意与霍太太保持着疏离冷淡的距离。

除了逢年过节必要的表面应酬,他几乎从不踏足老宅,更极少与霍太太往来。

他不恨血脉牵绊,却永远无法原谅她当年的刻薄算计,无法原谅她亲手毁掉自己的婚姻,逼走他最爱的人,让他和岁岁、糯糯白白承受了数年分离之苦。

霍聿森沉默了足足三秒,喉间滚出一抹极淡的、带着嘲讽的冷嗤,声音没有一丝温度:“知道了,我马上到。”

没有关切询问病情,没有丝毫担忧焦灼,只有全然的淡漠与敷衍。

对他而,霍太太的病重,不过是一场躲不开的麻烦,一次不得不应付的责任。

挂断电话,屋内的温馨氛围早已荡然无存。

他回到周岁时身边,刚才眼底的漫天温柔尽数褪去,只剩下一层沉沉的冷色,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。

周岁时看着他截然不同的模样,心里已然猜出七八分,轻声开口:“是……老宅那边的电话?”

霍聿森伸手重新将她揽入怀中,只是这一次的拥抱,带着几分隐忍的疲惫。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沙哑低沉,带着一丝无奈:“我妈病了,在医院,让我过去。”

周岁时心头微沉,却并不意外。

这些年霍聿森都鲜少和霍太太联系,她更没有见过霍太太,现在霍太太病了,他应该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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