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得好!”
“不愧是我闫问礼的女儿,果然有骨气!相比之下,许文悠那小子多少是有些差劲了!”
“阴差阳错成了镇北王的结拜兄弟就不说了,如今更是飘的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!”
“那混账小子,他……等等,好端端的你提镇北王做什么?”
突然,闫问礼一愣,转头就紧张的看向闫春雪,质问道:“你是不是……”
“哎呀爹,是不是什么呀!您不要胡说!”
闫春雪急道,只是话虽如此,但她脸上重新升起的红晕却彻底出卖了她的小心思!
“哼,爹还什么都没说呢!”
闫问礼不爽道。
“那您就什么都不要说了!”
闻,闫春雪撒娇道。
“你……哎!我说么,这些日子你娘总给我说你有些不对劲,原来你也惦记上他了!”
“我可给你说,你现在可是有婚约在身的,千万不能动那个心思!”
闫问礼郑重的告诫道。
“哎呀爹,您胡说什么呀!女儿就是好奇嘛!”
闫春雪娇羞的撒娇道。
“哼,好奇!好奇往往最容易害死猫!”
“老实告诉我,你是不是也和长安城的其他大家闺秀一样,打心里崇拜镇北王?”
冷哼一声,闫问礼心堵的说道。
听了这话,闫春雪撇了撇小嘴,之后就低着头不敢在撒娇了。
“也,也没有多崇拜!就就是好奇!”
闫问礼心中一紧,急忙道:“好奇也不行!论纨绔他都能算得上是长安城那帮纨绔弟子的祖宗了,你没事好奇他做什么?”
“不就是长的好看一点,武功高一点,能打仗了一些,又有什么了不起的!”
然而,说着闫问礼就突然心虚了起来,声音竟是越来越低。
而他这般心虚的表现正好被问春雪偷偷看了个仔细,之后嬉笑一声就撇了撇嘴,道:“爹,你气势可是有点弱了哦?”
“对了,他真长的好看吗?有多好看?”
“你……”
闫问礼一时气的心抖,转头就翻着白眼道:“好不好看,那日他来府上你难道没见着?”
不想,听了这话,闫春雪却撇了撇嘴遗憾道:“看什么呀!他那日是带着那家伙来定亲的,迫于礼数母亲连前院都不让我靠近,上哪看去?”
“咦,你还失望的啊!存心想气死我啊!”
闫问礼火大道。
然而他说完,闫春雪却是又撒娇着嬉笑道:“嘻嘻,哪有!女儿又怎敢存心气爹爹您!只不过就是看今夜就只有我们父女两人,跟您说点贴心的话么!”
“说实话,女儿的确是挺崇拜他的!但相比于他,女儿倒更希望未来的夫君也会是他那般样子!”
“就比如说,许,许文悠……”
闫问礼一愣:“你,真是这么想的?”
闫春雪点了点了头:“这世上的人,有些是路边艳丽的牡丹,有些却是像咱后院里的常青树!”
“牡丹虽然艳丽好看,但路过看一看就行了,可常青树却是自家的!盛夏时可纳凉,寒冬却也能当做一份美景欣赏!”
“镇北王离女儿太远,女儿就是心仪也够不着,可……许文悠却是与女儿有婚约在身的人,未来注定要与他相伴一生!”
“所以……女儿不反对他去北境,但女儿却不希望他顶着镇北王结拜兄弟的名头去!”
“因为那样,他会一辈子被镇北王的光芒遮掩,永远都做不了自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