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开灯的录像,就是韦烈惯用的手段。”
“我和他素未谋面!却分别以华夏锦衣总指挥、东洋锦衣总指挥的身份,相斗整整十年。足够深度了解对方的让事习惯。更清楚身处敌境后,随时都能被对方揪出来。自然要加倍小心,不会露出丝毫破绽。”
“你们找不到韦烈的踪迹,就像韦烈不知道我已经来到了青山,正在接近他的兄弟。很正常。”
“不是你们无能。是你们和我以及韦烈,不在一个档次。这有什么好惩罚的?”
“呵呵。”
柳生三通轻声娇笑:“但我相信,在我下决心以身入局后。我和韦烈的十年之争、不分伯仲的局面,也该被打破了。韦烈!注定是我的手下败将。”
“总指挥。”
丰田有家恭维道:“其实您早在西伯利亚,如果您没有高抬贵手。韦烈,又怎么可能只带着一根残指,活着回去?”
嗯?
柳生三通秀眉一皱。
眼里浮上了被羞辱的温怒。
语气生硬:“有家阁下!我希望你能明白,韦烈在西伯利亚差点殒命,不是我有多么的能耐!而是美狗情报精锐,联手判出克格勃的‘苏奸’,横插一脚。从而改变了那次,两大锦衣精锐对决的结果。韦烈撤回,更不是我高抬贵手!我没赌上我自已的性命,去留住他。而是我发自肺腑的,尊敬一个贵为总指挥、却为救走自已的兄弟,亲自断后的男人。”
哈依。
拍马拍到马腿上的丰田有家,连忙低声道歉。
“算了,和你说了,你也不懂。”
柳生三通再次把一只白嫩小脚,抬出水面。
虚空画着圈圈。
“等你以后到了我的高度,你才会知道我和韦烈,能成为彼此的对手,是一种何等的幸运。我们相争时,可败更可死!但必须得让对手,败的光明磊落,死的心甘情愿。我相信那次在西伯利亚,如果横插一脚的美狗苏奸,针对的目标是我。韦烈,也不会对我斩尽杀绝的。”
柳生三通说的这些——
就凭丰田有家的格局,还不能理解。
“国内的事。”
柳生三通看着自已那只白腻小脚,再次岔开话题:“只要韦烈不针对无辜平民,你们只需让让样子就好。借助韦烈之屠刀,削弱教训那些狗屁豪门!是我寒门子弟,最希望看到的。”
哈依!
丰田有家一口答应。
也岔开了话题:“总指挥,您什么时侯对崔向东动手,请提前告诉我。我这边,会给您安排至少四条安全的退路。”
嗯?
柳生三通愣了下。
问:“我为什么要对崔向东动手?我什么时侯告诉你,我要对他动手了?”
丰田有家——
小心翼翼的问:“您都亲自出马,接近这两年来,一再给我们造成麻烦的崔向东了。难道,您不是为了亲手干掉他?”
呵。
柳生三通笑了:“我亲自出马,自然有我亲自出马的道理。但要让我亲自出马,暗杀区区一个崔向东。呵呵,他有这个资格吗?你如果这样想我的话,那么就等于让韦烈亲自出马,对付那夜来一发的核心晚辈。这是对韦烈,也是对我的羞辱。”
羞辱——
丰田有家不会了。
却也确定了两件事。
一。
他的思想觉悟,远远跟不上总指挥。
二。
崔向东真没有资格,被东洋锦衣总指挥亲自暗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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