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,“哥哥,你抓疼我了。”
颛顼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,松开小夭。
小夭理了理衣裙,并不在意颛顼的失控,不紧不慢地回答说,“对啊,我想你肯定也问了很多人,知道那蛊不能解,你又几次三番催我解蛊,我是真的解不了,除了相柳,没人愿意,也没人能帮我移蛊,只能找相柳帮忙了。”
“那叶十七呢?
他不是最听你的话,为何不把蛊移到他身上?”
颛顼不依不饶。
小夭翻了个白眼,提这人做什么,当初别说涂山璟愿不愿意,就是发生后面那些事,也够我死上几次了。
可她不能跟颛顼说这些,开始胡诌八扯,“相柳是九头蛇,他们虫虫兽兽是一家,移蛊更好操控。
至于叶十七,他说他是我的仆人,还没资格跟我命脉相连,休戚与共。
至于涂山璟,他己经有未婚妻了,我为何要拖着一个有妇之夫跟我命脉相连,多奇怪啊。”
小夭说了这许多,觉得口渴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继续道,“我和相柳命脉相连,同生共死,我知道你一首想杀他,现在的情况就是:你若要杀他,那便是顺手也把我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