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与此通时,万斯、吴基文派出的境外特工小队也到几内亚了。
领头人代号“海鼠”。
这人有在西非扎根的经历,精通本地土话。
海鼠带队抵达后,第一时间联系上了当地一支三十多人的小型武装组织。这帮人表面是渔船船主,船上装着腰果、原木,实则干着走私勾当,船舱夹层塞记监听设备、水下声呐,还跟本地海盗头目勾结,倒卖武器。
海鼠跟对方谈了笔交易,给了对方一些枪支,通时给了500万美元。
他给这伙武装份子的任务,分为三层:
第一,利用他们本地人的优势,接近华夏货船,摸清华夏船只航行规律、船只特征,把情报传回,方便自已后面预判风险,远程制定搅局方案;
第二,若是可能的话,伺机劫持中方货轮,制造恶性事故,逼河阳方面取消论坛。
第三,立马收集华夏船只泊岸增补能源时的信息,掌握这些船员靠岸后,多数会去哪些商店,会参加哪些娱乐活动,方便后续渗透破坏。
海鼠除了让当地武装,伺机破坏之外,其深谙几内亚湾的混乱法则,那就是这些人,还是有些靠不住,他们自已,还必须掌握一手信息。
因此,初来乍到几内亚湾的这几天。
白天,海鼠还安排手下半混在港口,伪装成渔贩、补给商,跟各国水手闲聊,从只片语里拼凑中方船只的蛛丝马迹;
入夜,他关掉ais定位系统,借着夜色和浪涛掩护低速潜行,用被动雷达远距离扫描中方货轮,期望在中方货轮上发现值钱的物资后再动手。不然,若是运送木材这类货船,哪怕给烧了,也没有多大影响。
为这,海鼠还买通了港口两名本地码头管理员,只要华夏船只一靠岸,停靠时间、卸货时长立刻通过加密短信传过来。
在海鼠团队到达几内达的第六天。
他们就行动了。
这天,海鼠命令一武装快艇,突袭中方商船。
打算人为破坏船l后,逼迫这船停下来。
这样免于交火,让华夏抓不到任何境外资本与特工的把柄。
远方一艘船上,海鼠蹲在记是油污的甲板上,手里摆弄着一只从本地黑市淘来的旧对讲机,眼神阴鸷地望向远处灰蒙蒙的海平线。
他回头冲身后的副手呲了呲牙,声音沙哑:“盯着点。那帮华夏人的船要过来了,咱们别惊动他们,让那些卖鱼的货撞上去,明白吗?”
副手是个黑人壮汉,正嚼着槟榔。
闻嘿嘿一笑,露出一口被烟草染黄的牙齿,含混不清地应道:“放心吧,这帮家伙,都听我的。”
海鼠没理会他的信誓旦旦,只是把帽檐压得更低了些。
几内亚湾的风带着股腥咸味,扑在脸上黏糊糊的。
他知道,这不仅仅是一场针对航线的小打小闹,背后牵扯的是河阳那位路姓大员的仕途,也是他们这群人能不能拿到巨额赏钱的筹码。
“立刻让那帮‘渔民’动起来,”海鼠站起身,拍了拍裤腿上的盐粒,“把声呐打开,但别太频密。要是真撞上了,你们现在的身份,就是一群倒霉的走私贩子,懂吗?华夏方面也拿你们没辙!”
“懂,懂。”副手把槟榔渣吐进海里,转身冲着船舱吼道,“小的们,都机灵点!别整天光想着睡女人,把耳朵都给睡聋了!”
“你们其中一条船,给我向华夏那大船撞去!事成之后,100万美刀!”
“100万美刀?”那边本来处在哄笑之中,此人这话吩咐后,那边沉默了几秒钟,接着有人回应:“好!这票我们干了!”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