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不对他们的轮船采取行动?”
“那怎么不对他们的轮船采取行动?”
“迈克,不是我不肯为你卖命,而是眼下这局面完全变了,我们也处处无从下手!要不,走,我带您去看看。”
说着,扎西和四名戴着墨镜,背着枪支的手下,带着海鼠走到渔港码头。
扎西抬手指向远洋航道,细数近期诡异的变化道:“自从那件事事,最近往来这条主航道的华夏货运船只数量大幅缩减,就算有货轮途经,也极少选择在咱们这片沿岸港口停靠补给。”
“以前中方货轮靠岸,最少停留三四天,船员分批上岸采购物资、逛街吃饭,渔港周边酒馆、集市随处都是落单海员,我们有的是机会制造摩擦、聚众滋事;可现在完全不一样,如今船只就算短暂停靠,顶多半天时间就匆匆起航,绝不长时间滞留。”
扎西又指向街边冷清的商铺,眉头紧紧拧起,继续道出棘手现状:“更难办的是,现在所有华夏船员接到严格管控指令,船只停靠期间绝不私自登岸闲逛。岸上的餐馆、酒吧再也看不到成群海员喝酒闲谈,全都留守船上食宿补给,根本找不到落单、分散的目标,我们想挑拨本地民众和船员爆发大规模冲突,连碰面的机会都找不到。”
“我们手下几十号人整日守在码头、街巷蹲点,一连几天都碰不到几名上岸的华夏海员,就算刻意主动上前挑衅,也凑不起大规模人群冲突,原定的骚乱计划根本无从落地。”
海鼠听完这番实情,脸上的怒火稍稍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沉甸甸的阴翳。
他站在码头迎风远眺远处平静的航道,指尖紧紧攥紧,心底清楚路北方、白柳提前布下的多层海上管控,直接掐断了他们整套搅局计划的先决条件。
可他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,沉默片刻后,转头看向垂头丧气的扎西,语气阴冷又带着胁迫:“常规骚乱行不通,那就启用备用杀招。船员不上岸,我们就调整路线,等货轮短暂停泊的半天窗口期,直接安排人手潜伏码头隐蔽通道,伺机伏击登岸少量补给人员,制造枪击惨案。现在,距离华夏召开的论坛,只剩五天时间了,无论付出什么代价,必须给那边制造点‘麻烦’。”
海风裹挟着咸腥潮气,狠狠拍在码头木质栈道上。
浪头一下下撞击岸边破旧渔船,发出沉闷拍打声。
“你说怎么让吧?”扎西现在心头虽然沉甸甸的,但是,这迈克开的价,就是过瘾啊,而且,他许诺的巨额美金、武器装备,现在正是他的紧缺之物。
海鼠沉默一阵后,黝黑的眼珠子瞪着扎西,声音沙哑低沉道:“伏击那货轮,咱不行!那就放弃吧!改成伏计他们下来的补给人员,以及补及船。他们不是还有半天,会开艘小船下来采购蔬菜水果吗,这就给了你们机会。”
“他们下来的补给船,倒是最多下来只有十几个人!但是……”扎西想了想:“主要的码头开阔,随处都是监控,而且他们一般是白天下来,各处尚有本地渔民往来,若是我们贸然动手,就很难全身而退。毕竟一旦枪响,本地海岸巡逻队十分钟内就能赶到,到时侯,这钱拿不到,我这弟兄们,可能还要蹲大牢!我们才不干!”
“法克!”海鼠冷嗤一声,从背包里掏出一叠手绘码头图纸,狠狠拍在堆记渔具的木桌上:“你放心,扎西!这点,我早替你想好了!你看这张详图。码头东侧有一条废弃输水暗道,早年港口修造留下的,常年淤积水草,平日根本没人踏足,正好藏人。货轮每次靠岸,只会派十几个人组队上岸采购淡水、蔬菜,人数少、安保薄弱,等他们经过暗道出口,你们一拥而上,朝着他们开枪,速战速决,最多十几分钟就完事,完事后,你方人员,立刻分乘三艘小快艇,分头钻进近海红树林支流,当地巡逻船,根本搜不到错综复杂的水网。”
扎西俯身盯着图纸细细打量,指尖顺着暗道、红树林逃生路线来回勾画,心头的歹念一点点生根。他麾下几十号弟兄跟着自已常年靠走私、收保护费糊口,早就缺钱缺弹药,这次对方给的美金足够所有人分一笔巨款远走他乡,若是错失机会,往后再无这般发财的门路。
“这办法,倒好像也可行,但是……”
扎西也不是傻子,他当然清楚,这票活儿,危险重重,极具风险。
当下,他抬起头,目光死死锁住海鼠道:“迈克先生,我得有几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杀这华夏下来采购的十余人,可以!但是,这价钱?必须在上次的基础上,再涨二成!”
“涨二成?700万美金?”
“对”扎西将手搭在迈克的肩上:“而且你们必须在行动前,要将八成酬金拨付给我们!我只有手中拿到了真金白银,才能吩咐弟兄们让事,他们才有拼命拿钱的想法!”
海鼠想了想,沉声道:“行!我答应你!”
“还有,你们必须给我们配静音短枪,这事儿,就发生在码头上!这里离当地警局,不到一公里!在这里,还是不能闹出巨大动静,否则,引来巡逻队,没等撤离,我们就会被包围。”
海鼠眼底闪过一丝不耐,但眼下只剩扎西这枚棋子可用,只能咬牙应允:“行!钱和装备今晚天黑之前,会让中间人用渔船送到西侧无人浅滩,你派人单独去取。记住,论坛开幕前三天必须动手,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好!合作愉快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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