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破庙,确实是存在的,桑云亭不怕巫镇去查。
她在那里住过,不是不是和一个不知名的姑娘,而是和葛清秋。
桑云亭道:那天晚上下着雨,我去找吃的,回来的晚了。远远的,我就看见有人在破庙,我过去一看……
桑云亭深深的吸了口气:我就看见一个男人,他从小敏身上爬起来,骂骂咧咧地走了。我吓坏了,等男人走后,我赶紧冲进破庙,小敏已经没了气息。
桑云亭说着,抹着眼泪,悲痛欲绝。
巫镇听明白一些了。
你看见这个人了
桑云亭狠狠地点头:今天,我本是想去百花楼买几个姑娘给老爷送礼,可是碰见一个男人,那男人的脸,我永世不忘,就是在破庙里,害死了小敏的男人。
巫镇喃喃道,原来蒋子实,是这么回事。
什么桑云亭故作不解:老爷,您怎么知道蒋子实的名字
啊,没什么,听下人说的。巫镇哪里敢说詹文山偷了你房间里的纸条,要我来兴师问罪,只能说:今天你去百花楼这事情,下人说得可热闹,自然也说了蒋子实,听说,他是锦衣卫的人。
桑云亭点头。
又弱小,又无助,又可怜。
老爷。桑云亭道:我知道锦衣卫和东厂平起平坐,要动锦衣卫的人不容易。我也没任何证据,本来,这事情我不想麻烦老爷的。可我想了一下午,我也没有想到办法……小敏死的时候,一身血污,她睁大眼睛看着我,那双眼睛,死不瞑目。
说着,桑云亭又哭了出来。
装死她都不在话下,装哭,不在话下。
原来是这么回事。巫镇沉吟道:你放心,若这蒋子实真做过这样的事情,我一定让他给你朋友偿命。
桑云亭一脸朦胧看着巫镇。
真的可以吗,锦衣卫,会将人叫出来吗
只要有证据,由不得他不交。巫镇道:锦衣卫和东厂,虽然互不干涉,但都是朝廷机构,为朝廷做事。草菅人命,强抢民女,这种事情或许有,但是谁也不敢摆到明面上来。
桑云亭脸色一变。
东厂的人也会如此。
自然不会。巫镇忙道:我手下的人,不敢做这样的事情。
桑云亭的脸色好了一些。
说着,小红过来了。
老爷,大夫来了。
历大夫住的很近,就在巫宅不远处,而且医术很好,巫宅里有谁有个头痛脑热,都是请他,十分熟悉,账单月结。
先让大夫给你瞧瞧眼睛。巫镇道:蒋子实的事情,交给我。
巫镇当然查不出蒋子实奸杀小敏的事情,但是,他会去查,在桑云亭说的这个时间段,蒋子实到底在做什么。
巫镇去开了门,历大夫走了进来。
巫大人。历大夫给巫镇行礼。
这么晚喊大夫来,辛苦了。巫镇道:麻烦大夫给瞧瞧眼睛。
桑云亭乖乖坐在桌边,眯着眼睛看着大夫。
历大夫一看:听闻大人前些日子成亲了,想必这就是夫人了。
桑云亭微微颔首。
李大夫将药箱放在桌上,举了油灯,凑过去一看。又问了几个问题,放下心来。
夫人这是用眼过度,没什么大碍。历大夫说:我开些清凉化瘀的药草敷一下,休息一个晚上,明日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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