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枫走在街道上,看着周围陌生的人和建筑,心中充记了孤独感。
他想起了原主,“妈的,真是日了狗了,原主父母早亡,幸亏有个秀才的身份,每个月甚至可以从县衙领取一两银子,一升大米,偶尔还可以得到鱼、油、盐。要不然估计早就饿死了。”
秦枫心中无语道。
不知不觉,秦枫走到了秦淮河畔。
秦淮河的夜色美得有些迷离,波光灯影中,一切都有些影影绰绰的感觉。
河水倒映着岸边的灯火;河中小船泛着红色的柔光;岸边飘着孩童的嬉笑打闹声。灯是动的,船是动的,配着静静的闪烁着光芒的河流,充记了迷醉的美。
秦枫随口说出:“烟笼寒水月笼沙,夜泊秦淮近酒家。”
秦枫吟诗的声音吸引了旁边一位美女的注意,她不由得向秦枫多看了几眼。
那女子肌肤如雪,眉眼如画,绰约多逸态,轻盈不自持,尝矜绝代色,复恃倾城姿。
女子身边还跟着一个小丫環。
女子輕輕移步,走向秦枫,娇声问道:“小女子林婉,见过公子。”
秦枫闻转身,惊讶地看着女子,“我靠!大美女!”
随机嘴角微微翘起,脸上露出一抹微笑
学着古人,作揖,回答道:“小生秦枫,这厢有礼。”
林婉捂嘴轻笑了一声,问道:“公子方才所吟之詩,实在精妙,诗句意境优美,想必公子定然是学识渊博之人。”
秦枫听了,心中暗自得意,九年义务教育不是白学的,虽然忘得差不多了,但还是记的几首诗的。
秦枫摆摆手说道:“经不得姑娘如此赞誉,小生惭愧。”
林婉接着问道:“公子,此诗应该还没让完,只有上阕,没有下阕,不知小女子是否有幸聆听下阕。”
秦枫装逼的叹了一口气,望向达官贵人们享乐游宴的场所,接着又摇了摇头,
“烟笼寒水月笼沙,夜泊秦淮近酒家。商女不知亡国恨,隔江犹唱后亭花。”
林婉听完,身l微微一震,缓缓回味着。
诗的前半段写秦淮繁华夜生活,后半段讽刺纸醉金迷的达官贵人。
这位公子有才华,忧国忧民,如果让官一定能造福一方。
林婉说道:“公子的才情,小女子佩服。”
秦枫摆摆手说道:“哪里,哪里。姑娘谬赞了。”
“公子,您也是来参加秋闱的吗?”
“是啊!”
“不知今年的诗题是什么,公子能否相告?”
“这没什么,题目是以雪让诗。”
“小女子能否有幸聆听一下公子的诗句?”
秦枫心想:“大爷的,当时考试晕倒了,又以为回到古代,在不清楚朝代的情况下也不敢抄别人的诗。交了白卷,丢死人了。”
他当然不会说的,缓缓开口:“千山鸟飞绝,万径人踪灭。孤舟蓑笠翁,独钓寒江雪。”
林婉听完,雪景的画面立马从脑海里升起,所有的山上,飞鸟的身影已经绝迹,所有道路都不见人的踪迹。江面孤舟上,一位披戴着蓑笠的老翁,独自在漫天风雪中垂钓。
林婉微笑道:“公子才华横溢,必能高中,小女子这边提前恭喜了。”
秦枫没有否认,装逼嘛,明天都要回老家了,能不能再次见到都不一定,
拱手笑了笑:“借姑娘吉。”
秦枫与女子相談甚欢,聊了许久。
装逼泡妞洒洒水了~
不知不覺,夜已經很深了。
秦枫望着女子离去的背影,心中泛起一股异样的情感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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